
普京生日那天的“毒雾”:俄乌战场上的化学武器疑云与一场被掩盖的战争
2024年10月7日,俄罗斯总统普京正在庆祝他的72岁生日。然而,就在这一天,俄罗斯军方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指控乌克兰军队在战场上使用了“最阴险的杀手锏”。俄军辐射、化学和生物防护部队司令伊戈尔·基里洛夫中将召开新闻发布会,声称自冲突以来,俄方已记录到超过400起乌军使用化学武器的事件,其中包括芥子气、氰化氢、氯化氰等国际公约明令禁止的毒剂。他特别指出,就在2024年8月,乌军使用了代号DM-105的化学炸弹,这种炸弹含有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曾广泛使用的窒息性毒剂氯化苦,造成了俄军人员伤亡。这场在普京生日当天曝光的指控,将俄乌冲突中一个长期存在却扑朔迷离的阴影——化学武器使用问题,再次推到了国际舆论的聚光灯下。
基里洛夫并非首次发出这样的指控。实际上,这位负责俄军核生化防护的将军,多年来一直是俄方指控乌克兰及西方违反相关国际公约的主要发言人。根据俄方的说法,乌克兰军队使用化学武器已经变得“系统化”和“屡见不鲜”。他们的指控非常具体:乌军将化学武器与无人机技术相结合,形成了一种新的恐怖战术。2025年7月,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宣布在顿涅茨克地区的伊利因卡村附近,发现了一个原乌军藏匿点,里面不仅有简易化学实验室,还有装有窒息性毒剂氯化苦的试管。这些氯化苦与塑料炸药封装在一起,被改装成可以从无人机投掷的简易弹药。俄方官员称,这是当年发现的第二处同类藏匿点,并提及在2024年5月还曾发现过生产氢氰酸的实验室。
到了2025年,俄方描述的前线场景更加骇人听闻。在顿涅茨克前线,俄军士兵发现乌克兰的无人机开始撒下一种白色粉末,这些粉末像毒雾一样飘进战壕,导致士兵剧烈咳嗽、泪如泉涌,甚至有人因呼吸困难而昏倒。经过检测,俄方认定这是被《化学武器公约》禁止用于战争的CS催泪瓦斯(氯乙酮)。俄方统计称,仅2025年上半年,类似的无人机撒毒攻击就发生了超过200次。更令人震惊的是,俄方指控乌军有时会将氯化苦和氯乙酰苯等不同毒剂混合使用,以增强杀伤效果。俄罗斯工业和贸易部副部长基里尔·利索戈尔斯基严厉谴责这些行为,指控基辅政权“系统性地筹备并部署化学制剂”,不仅针对军人,也针对平民,并称这是“伪装成战争的恐怖主义行径”。
面对如此严重的指控,俄罗斯方面表示他们并非沉默以对。利索戈尔斯基指出,从现场收集的证据将被提交给禁止化学武器组织(OPCW),并在相关会议上展示。他透露,俄罗斯已就乌克兰使用有毒化学品问题提交了约40份外交照会,但国际社会的反应却寥寥无几。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玛丽亚·扎哈罗娃也多次发声,强烈批评OPCW技术秘书处内的部分欧美专家,指责他们有意拖延、阻挠调查,甚至篡改数据,包庇乌克兰的犯罪行为。扎哈罗娃认为,正是西方国家的纵容和支持,使得基辅政权在使用化学武器方面“没有受到惩罚”,从而更加肆无忌惮。
俄方的指控还延伸到了更危险的层面。他们声称乌克兰曾计划引爆顿涅茨克工业区一个储存有550吨液态氨的储罐。氨气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和刺激性,高浓度泄漏可导致大范围人员窒息死亡,并使土地多年无法耕种。俄方指责乌军此举是为了制造“毒气风暴”迫使俄军撤离,完全不顾及周围约30万平民的生命安全,是赤裸裸的恐怖主义行为。此外,俄方还多次指控美国深度卷入其中。俄罗斯驻OPCW大使弗拉基米尔·塔拉布林在2024年3月明确声称,乌克兰军队“反复使用了美国制造的化学武器”。他认为,这些交付是向基辅运送非致命化学武器的既定非法计划的一部分,而西方的支持使乌克兰能够逍遥法外地违反国际法。基里洛夫中将也曾暗示,美国驻OPCW的代表掌握了能够证实基辅使用有毒物质的声明。俄方甚至认为,如今的OPCW已经沦为美国操控、用于解决政治问题的“国际平台”,失去了应有的中立性。
然而,对于俄罗斯的所有指控,乌克兰方面及其西方支持者给出了截然不同的说法。乌克兰政府长期否认使用化学武器,并反过来指控俄罗斯才是违规者。实际上,这场关于化学武器的“罗生门”在冲突早期就已上演。早在2022年3月,俄乌双方就在联合国互相指责对方可能使用化学武器,但均未提供确凿证据。美国驻联合国大使琳达·托马斯-格林菲尔德当时驳斥俄方的指控“荒谬可笑”,并表示美国的担忧恰恰在于俄罗斯的言论可能是其自己计划使用化学武器的“前兆”。美国总统拜登也曾警告,俄罗斯的指控可能预示着普京正考虑在乌克兰使用这类武器。
国际社会的反应呈现出明显的分裂。以英美为代表的西方国家普遍将俄方的指控视为“虚假宣传”或“信息战”。2024年10月,一篇发表在《国家利益》网站上的文章直指俄罗斯的指控是“谎言”,认为这是莫斯科为了混淆视听、转移对其自身行为的指控而采取的惯用策略——声称自己是受害者,否认证据,并通过指控他人来转移焦点。文章指出,尽管有来自俄罗斯消息源的可信证据表明俄方使用了化学武器,但俄外交官仍继续否认并试图转移注意力。英国政府还曾因此对俄军化学兵司令基里洛夫本人实施制裁,指控他负责对乌克兰使用化学武器。
作为监督《化学武器公约》的核心国际组织,OPCW的立场显得模糊且备受压力。一方面,该组织在2024年5月曾表示“未掌握俄乌双方使用化武的充足证据”[^用户消息]。但另一方面,根据俄方的描述,该组织对俄罗斯提交的大量证据反应迟缓甚至置之不理。这种矛盾使得OPCW的公信力受到质疑。俄罗斯认为该组织已被政治化,而西方则可能认为俄方提交的证据本身可信度存疑。这种国际核查机制的失效,使得真相更加难以厘清。
值得注意的是,这场围绕化学武器的舆论战,其背景是持续胶着且血腥的战场局势。俄方分析认为,乌军使用化学武器反映了其在战场接连失利下的“高度绝望”[^用户消息]。随着西方持续提供军事支持,乌克兰在不利局面下被指控使用违禁武器,导致冲突的升级风险不断增加[^用户消息]。化学武器作为国际社会公认的战争红线,一旦被证实使用,将严重冲击基本的人道底线[^用户消息]。然而,在双方各执一词、国际组织无力或无法进行独立公正调查的情况下,这些指控和反指控本身,就构成了信息迷雾的一部分,让外界难以看清事实的全貌。这场发生在21世纪欧洲土地上的冲突,其残酷性和复杂性,通过“化学武器”这个敏感而古老的战争幽灵,再次被凸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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